北方严寒的冬天
大地凝冻成灰黑的色调
在没有飘雪的时候
我看到水墨般凄清的封疆
冰冷的面孔浸在迟滞了时间的一刻
寒风飒飒吹皱了北方的肌肤
清癯的山河悠远而绵长
只有清辉的月泼洒着氤氲的丽影
那沉眠的冬季早已褪去华丽外衣
进入了禅修的界定
拂去喧嚣让深邃的静谧
开启益智的灵光
当皑皑白雪为大地披上素装
斑斓的苍翠变成了迷茫的梦想
我知道冬的精灵
会赶着驯鹿的雪车从天而降
会晤白雪公主
为圣诞里的小朋友
送去快乐的果糖
谁能够穿上靓丽的冬装伴随雪花
在北方的雪地翩翩起舞
把清冷的世界渲染起芬芳
当习惯于猫冬的人们依然忙碌的时候
时间似乎走出了欢快的乐章
城市更容易忘记冬的寒冷
步履依然匆忙
天空飞旋的鸽哨在和谐的鸣响
久未下雪的时候
空气往往不爽
常见灰暗的天空伴随污染
气息里流串病毒
影响人们的健康
远行者淹没在料峭寒风里
封闭的炼狱狂妄地竖起阴冷的屏障
冬季的太阳好远
模糊着人们对憧憬的想象
口中呵出话语的玄妙
手脚总想往身体里躲藏
这就是北方的冬季
寒冷犹如钝刀子
喜欢慢慢切割那怯懦和沮丧
滴水成冰的萧瑟虽然肃穆
然而却能在冻极中诞出丰富的灵光
雾凇伴着霜花绽放
冰凌晶莹剔透的脸儿
总想裸露的时间更长
一但沙粒似的飞雪狂舞时
迷蒙的天际仿佛罩上无形的大网
所有的视线
淹没在飘雪的远方
不见山野的轮廓
也不见都市的辉煌
偷懒的太阳逃出了轨迹
躲进了温柔的梦乡
所有的生灵
是否听见冬季风雪吟唱
它们屈服于寒冬的淫威
当秋的序曲把冬的号角吹响
便开始纷纷逃遁躲藏
为了生的希望
为了企盼温暖的阳光
以及那夏的嬉戏缠绵的温床
一切知觉的神经阻断了活力
收敛了极乐的奋张
失意的山峦冷漠了臃肿的小溪
古怪的石头和褪去绿意的老树相对禅坐
恪守于严寒中坚强
蚂蚁和小草
在惨遭蹂躏的战栗中寂寞的等待
曾经的花瓣怀着一颗幻想和浪漫的诗心
静静地沉入黑暗的泥土里憨睡
将断续的清梦遥寄给天堂
坚毅的峰岳在思念中沉默
奔腾的河流沉稳的抵御着严冬的进攻
不悲不喜的神情暗自流淌
广袤大地在困惑中修持
一半沉睡一半清醒
万物亦在肃杀的痛苦中修持
一半沉沦一半清亮
生命无论沉寂或欢唱
爬行或飞翔
都不在于形式
燃烧的火焰只在于进化的炼狱
亿万年的尘埃
凝聚起核变的能量
到心灵最深处找寻
我惊喜的发现
我是北方雪原里一匹矫健的狼
大地还有什么不可以拥抱
即使乌云缠绕遮挡住慵懒的太阳
当你走到禅定的境界
远远超脱了
痛苦和喜悦
忧愁与悲伤
厄运的石头都难以消磨人的意志
丧失意志的往往是丢失的坚强
冬季的想象注定要在冬季里开花
冬的白雪
带走了所有夏的翠绿
秋的金黄
花朵和冬天不住在一起
但我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模样
对于冬天的倾诉我有更多的话语
冬季的命运选择了坚强
冬季的风景依然在我心田绽放
当春天拒绝了你停留的脚步
你那无奈的泪滴融化进温柔之乡
你悲壮的牺牲孕育着春的降临
虚无了冬季的冷漠与荒凉
复苏的春天在你阵痛的痉挛中高擎着希望
所有的语言和心事已经无足轻重
虽然被批判的冬季
不时袭来摧残柔弱生命的夸张
但是命运属于冬天的花朵依然会绽放
绽放属于本真的自我
生命的灯盏或红或蓝或黄
沉默寂廖走过一冬
用心擂响春天的惊雷
慢慢收起属于冬天的珍藏
(山西省统计局:田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