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1月19日,为继续推进统计能力建设,山西省统计局召开了全省统计能力建设研讨会,盘点、总结了一年来全省统计能力建设成果。会上,省统计局攻关组、市、县局11位与会代表作了大会交流发言,本网将陆续刊发各代表发言视频:
既艰难曲折又催人奋进的2009年结束了。这一年是我省改革开放以来经济发展所遇到困难最大、情况最复杂,同时也是在省委、省政府领导下,山西奋力拼搏,在12个月内实现大转折的一年。在这一年里,省统计局党组为了积极应对危机,提升统计服务能力,成立了“宏观经济运行趋势研究攻关组”,其宗旨是“以调查研究为契机,找化解危机突破口”。回顾一年来攻关组主要从事了以下三方面大的工作:
一、深入第一线,贴近最基层,准确掌握“危机”影响下山西经济发展情况
受金融危机影响,2008年下半年开始,我省工业生产增速出现回落,尤其是进入2008年10月份以后,连续数月出现负增长,我省经济陷入发展困境,为了积极应对危机,及时掌握我省经济波动的第一手资料,为省委、省政府宏观决策提供准确的统计服务,2009年2月24日至3月6日,在杨局长的带领下,宏观经济运行趋势研究攻关组组织核算、综合、工业、农业等专业赴晋南地区,走访了8个县10多家工业企业,通过10多天与基层同志的广泛交流,对我省经济运行的基本情况有了直观认识。主要取得了以下四个方面的收获:
(一)认识到经济运行存在的主要困难
这次调研是在近10年我省经济运行最困难的时期进行的,所到之处听到反映最多的就是“困难”二字,这些困难从企业层面看可以归结为5个类型:即:由国际国内大环境造成的经营困难、因下游市场疲软造成的销售困难、应对安全发展造成的转型困难、把握市场变化造成的预期困难、承担社会责任形成的困难;从政府层面看可以归结为3个类型,即:改善经济增长环境困难、实现财政增收困难、提高居民收入困难。
(二)感受到基层对克服困难的呼声
通过调研,我们深切感受到基层对克服困难的普遍呼声,主要集中在四个方面,即:
1.希望政府加大扶持力度
通过改善企业的经营环境,在产业政策、行政管理方面出台新措施。比如临汾的同世达集团建议:省市政府可以对我省大中型合格的煤炭企业进行适当的补贴或减收(目前政府各部门加在吨煤上的各种税费多达10种以上),煤炭企业是起动我省各产业增长的“起点环节”,如果山西煤炭企业能正常生产、降低价格,对其后续各产业的发展意义重大,可以促动整个产业链的发展,最终引导整体经济的复苏,形成“高级盈利”,可以用这种方式回补最初的政府投入。
2.希望政府加快办事效率
在调研中我们了解到,省政府的许多措施企业不能及时得到。如省政府在2009年2月3日下发的关于促进工业经济发展的28条意见,近1个月过去了运城、临汾地区的企业都不知道,其中的许多有利于企业的政策也没有得到有效贯彻,这种办事效率与当前的形势很不适应,企业强烈呼吁政府各部门提高办事效率,特事特办。
3.希望政府开放非常时期的“绿色通道”
我省煤、铁、钢、铝、焦化、电力企业普遍呼声是:希望政府相关部门能在土地使用税上、所得税返还上、许可证发放、项目引进资金配套上对骨干企业在非常时期网开一面,多做雪中送炭的具体事。
4.希望政府能形成合力
保增长是2009年经济工作的核心,政府的工商、税务、安检、环保、规划……等数十个部门都可以对企业发展提供保障或形成制约,企业普遍希望这些部门能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形成合力,推动我省企业早日渡过难关。山西三维反映供电企业预交电费1个月占用大量资金,能不能像南方企业一样缩短预交期?临钢反映希望政府相关部门尽快出台具体政策,对重大项目实现限时办结制,加速临钢在煤钢联盟整合中的进度。
(三)做出了客观的经济形势判断
由于各自所站的角度不同,对经济走势的判断不同,从我们所到企业看,认为是“V”的比较少,有认为是“U”型的,有认为是“W”型、“L”的,还有认为是连续“W”型的,也有些企业由于种种原因,可能走出直线下行、直至最后关门的“!”型。通过调研,我们对2009年我省经济形势做出了三个基本判断,即:
1.经济发展的基本面逐步向好
首先,从宏观上讲,中国经济的基本面没变,人均GDP才3000美元,是大发展的起点位置;人口红利还有潜力;城市化进程仍在加速期,我国尤其是我省有很高的资金储蓄率;各行业还有很大的比较优势;等等;
其次,国家针对危机出台的一系列政策将逐步显现效益,如:十大产业振兴规划、4万亿投资拉动、我省6500亿元投资拉动,最近国家出台的家电下乡、汽车下乡……,等等。
2.最困难的时期已经或正在过去
从我们所到企业情况看,最困难的时期是2008年11-12月,当时企业普遍是“高进低出”,形成大面积巨额亏损;但随着原材料价格开始回落,企业产投下降,多数企业已经或正在摆脱最困难时期。
3.2009年将出现先低后高的走势
“U”型、“V”型、“W”型、“L”型,是对近2年或3年经济走势的形象比喻。从年度情况看,2009年经济趋势很可能与2008年正好相反,2008年是先高后低,GDP增长速度从第一季度的12.5%回落到四季度的8.3%,是下坡;2009年将是先低后高,是上坡;这种判断是趋势判断,是指一个时期与一个时期的比较,不是一天对一天,一个月对一个月的比较,不能那么机械,就像春天气候变暖是一个过程,中间会有小的反复一样。事实证明,我们当初的判断符合山西2009年经济运行的实际情况。
(四)提出了需要特别注意的三个问题
1.防止走进封闭经济的怪圈
在经济困难的时期,各种思想、情绪比较活跃,地方保护主义容易抬头,几十年的经验早已证明:此类保护主义只能保护“小利益”,最终受到伤害的是整体经济。如果各县只买本县的产品、各市只买本市的产品,山西的产业链就被打断了,宏观上以省为单位的结构调整就倒退了。比如我们在临汾各县听到的呼声里就有对大同、吕梁煤炭大量涌入的怨声,这种情绪也反映在对其它“外地”产品的态度上,如果这种情绪不纠正,就容易退回到“大而全小而全”的发展道路上,那是早已被证明失败的生产方式。
2.防止山西经济优势的过早丧失
导致山西部分主导产业价格竞争优势下降的原因颇多。同世达集团反映:该企业当前生产所用原煤70%从省外调入,有些企业反映从省外调入的原煤比本省的还便宜200元,这种情况直接危机到山西整个焦化产业的发展,实际上一切与原煤相关的主导产业的竞争力均受到影响,如山西三维、永济电厂的成本都在因此上升。同世达董事长讲,当前他们生产的原料及产品两头在外,之所以产品还能销售,主要是两个原因,一是一些老客户还讲信义,二是其他省的产能还没有上来,将来山东产能上来以后,日子就更难过了。这种情况在我省冶金行业、焦化行业、电力行业、煤化工行业等传统优势产业中普遍存在,应当引起高度关注。
3.防止资金投入上的失效
经济形势困难,使各地、各行业、各企业对资金投入的呼声很高,但政府及社会的资金有限,应该把有限的资金集中投入到山西急需发展的行业上。山西十一五时期经济的高速增长主要得益于煤、铁、钢、铝、焦化、电力产业的高速增长,期间这些产品产量增长一倍以上,但十二五时期这类产业已经没有多少增长余地了,不可能再成倍增长了,山西要继续大发展,就必须进行产业结构的调整,而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我们把有限的资金引导投入到永济电机、山西三维、华翔同创、亚宝制药等山西亟需发展的机电、化工、医药行业上,使其迅速壮大,使此类行业占山西经济的比重提高5个甚至10个百分点,实现山西产业结构在危机中的调整,我们就可能实现转败为胜。
在调研判断基础上,我们撰写了《直面困难 迎接挑战——临汾、运城经济的调研报告》,已被全文刊登在2009年山西省委主办的《山西工作》第四期上。
二、组织外线调研,借鉴他山之石,探索山西发展新思路
近年来,我们的邻省陕西经过多年的积累,国民经济步入了又好又快发展的新时期。2003-2007年陕西省GDP年均增速持续保持二位数以上(达12.9%),2008年,即使在金融危机影响迅速蔓延、国内经济增速急速下滑的情形下,陕西经济仍保持加速发展势头,全年GDP增长15.6%,增长速度创陕西20年以来新高。2009年是我国经济发展非常困难的一年,国家及各省普遍下调了经济增长预期,而陕西仍然有勇气将经济增长目标定在13%,与内蒙并列全国第一。在人们的普遍印象中,陕西与山西资源状况、人文情况、发展水平都比较接近,为什么近年来陕西的形势更“阳光”?为了及时了解陕西的情况,学习陕西发展经济和创新统计工作方面的经验,2009年6月份,宏观经济运行趋势研究攻关组组织核算处、综合处赴陕西进行情况调研。在调研中,我们掌握了:
(一)经过多年积累,陕西具有了巨大的经济增长潜能
通过调研,我们了解到,虽然陕西和我省同处中国腹地,具有承东启西、联结南北的区位之便,但是,陕西经过多年的积累,已拥有雄厚的、门类较齐全的科技实力,这种科技实力在西部各省独一无二,这种科技实力与陕西富集的矿产资源相结合,形成陕西巨大的经济增长潜能,这种潜能正逐渐显现,使得陕西呈现出“增长加速、后劲充足、结构趋优、上下一心谋发展”的态势。
(二)陕西应对危机保增长的相关措施
1.“零距离服务”
所谓零距离,就是指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基本成形的数据上报最需要掌握情况的主要领导,以便及时对经济发展进行政策指导。在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经济形势复杂多变,为了让省领导在第一时间掌握数字情况,把脉经济发展走势,陕西局采取即出即报,每月8号前以《省情快报》形式,将最新月度数据打印上报,在数据尚未成形之前报送书记、省长及分管副省长三个主要领导,并注明“未经国家评估”,确保第一时间将最新主要数据直报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
2.“套餐式服务”
陕西省从2009年年初开始,建立了旬报制度,对占整个工业比重将近一半的60家骨干企业进行“实时”监测,为保增长服务。陕西局每月在《省情快报》之后,还有《经济要情》、《信息专报》等多种形式向党政领导和社会各界提供“套餐”式多方位信息服务。
3.为“主导产业服务”
2009年2月份,陕西省政府成立了“政府工业保增长协调指挥中心”,并于3月份和省工信厅建立了《陕西省重点监测工业企业统计旬报制度》,在全省抽取了共60户大型工业企业作为重点监测对象,按旬上报工业总产值、工业销售产值等指标。同时每旬依据旬报资料开展工业运行分析和预测,分析材料以《信息专报》形式呈报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和国家统计局工交司参考,以实际行动为工业保增长服务。
通过对陕西调研,撰写了《近年来陕西经济高速增长对我省的启示》的报告,受到多方面的好评。
三、形势新变化,统计紧跟踪,正确反映经济发展新动向
2009年山西经济发展可以说是波浪起伏,从年初的困难重重、到年中的触底反弹、到第三季度由负转正,再到第四季度增长全面回升,2008年下半年以来经济运行持续下滑的困难局面终于得到了有效遏制。为了准确把握宏观经济运行走势,有效掌握我省经济发展的第一手材料,宏观经济运行趋势研究攻关组2009年9月分组对我省部分地市展开经济大调研。第一组是对太原、运城、临汾三市的10多个大中型企业进行了为期七天的调研。第二组是对长治、晋城两市等企业进行调研。
这次调研与3月份的调研相比,我们最大的感受是企业的信心明显恢复,经营形势明显好转,从我省经济运行整体来讲,企稳已是共识,回升正在途中。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
(一)工业生产持续回暖,企稳回升格局逐步形成
通过调研,明显感到这些企业相对于今年一季度生产明显恢复,信心明显增强。比如太原钢铁集团通过加大品种结构调整力度,优化原料结构,控制并减少高价原料库存,强化绩效管理,优化业务流程,加速资金周转,压缩非生产性开支等挖潜增效增利措施,保持了生产经营的平稳运行。从2009年5月份开始实现了扭亏的目标,在逐月增加的基础上,2009年1—8月不锈钢产量、销量累计比上年同期分别增长了34.99%、33.42%;在2009年上半年亏损约8亿元的情况下,通过2009年7—9月的努力,减亏约5.6亿元。永济电机公司,是我省新型能源装备制造基地,在大力发展铁路传统电机产品的同时,致力于推进风电产品产业化,实现从制造型向虚拟集成型转变和从销售产品向经营产品转变,取得了良好效益。2009年1—8月累计完成销售收入约20亿元,比2008年同期增长30%。其中,风力发电机销售收入占到公司总销售收入的50%以上,成为引领企业转化危机,持续发展的“新引擎”。从各地企业反映的情况看,整体呈现出回暖提升的大势头。
(二)新型产业、新型产品成为摆脱危机的先行者
金融危机对我省经济造成前所未有的困难,但不同行业,不同产品体现出的抗危机能力大不相同。从我们所到企业看,符合国家调产方向的行业、企业生产恢复明显。如永济电机集团主导产品为新型能源产品,2009年预计销售收入可望达到28亿元,仍比2008年的24亿元增长16.7%,随着京沪高速铁路动车电机等一批重量级的项目中标,为永济电机2010年的生产经营储备了能量、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太钢集团虽然整体生产存在较大困难,但体现其产业优势的不锈钢产量仍将比上年增长15%以上。
(三)投资增长不断加快,多元拉动作用卓有成效
2009年,山西省委、省政府坚决贯彻落实中央扩内需、保增长的政策措施,不断分析和把握山西经济社会发展实际,适时出台保增长、扩内需、加快项目建设的政策措施,使全省投资运行呈现出“投资增速适度加快、投资质量逐步改善”的良好格局。从太原、临汾、运城投资形势调研情况来看,三市的投资运行呈现逐步加快的态势,扩内需政策效应明显。如太原市2009年前8个月投资增速在2009年前7个月降幅逐月减小的基础上,继续回升,出现了由负转正,同比略有增长的可喜局面。
(四)短期的价格波动影响不了企稳大局
由于国内外市场还处在金融危机后的动荡阶段,我省工业产品的价格回升基础还不稳固,当前又出现了一波回落潮。如太钢近期钢材市场价格又出现大幅回落,2009年9月份不锈钢304/2B/2.0mm冷板险市场价格为20800元/吨,比上月下跌了2700元/吨,与冶金产品相似的情况也出现在有色金属产品、煤焦产品等我省的主要产品上。
虽然如此,但我们调研的企业普遍认定:即使存在“二次探底”,也绝不会滑落到一季度的状况,因为从环境上讲,那时整个经济前景不明而现在经济企稳回升大局已定;从生产经营过程看,那时“原料购进高价套牢、产成品销售价格倒挂”,出现了生产价格严重扭曲的局面,而到2009年下半年虽然产成品价格不高但原料价格也已大幅回落,基本不存在价格倒挂的问题;此外,由于我省2008年第四季度生产基数低也将对2009年年末产生翘尾影响,所以,综合各方面情况判断,即使再次出现生产经营困难,也不可能再现一季度的困境。
(五)特殊时期产业问题凸显
我省主导产业结构问题在这次调研中得到充分显露。如:我省大型主导钢铁企业主产品多为管材、板材,这类产品的下游多为工业企业,建筑用钢的线材基本上是民营或地方企业生产,所以4万亿投资的拉动效益对大型钢铁企业的正面作用有限;从焦炭行业来看,国家现行行业政策不利于独立焦炭企业的发展。据山西焦化集团反映,国家政策鼓励钢铁企业特别是大型钢铁企业自建焦化厂,全国钢铁企业焦炭自给率已由过去的22%上升到77%,这种趋势将对我省焦炭企业形成长期负面影响;从化工行业来看,在西部大开发的浪潮中,西部省份上了一大批规模更大、现代化程度更高且与我省雷同的企业项目,对我省将形成长期负面影响。据山西三维集团反映,聚乙烯醇是该企业主导优势产品,但近年来内蒙、宁夏等周边省份纷纷上马现代化程度更高的聚乙烯醇项目,当这些企业投产后将大大挤压山西三维的市场生存空间。
由于历史的原因,从全国产业布局看,许多我省当前主导产业处在全国市场严重过剩的情况中。比如钢铁行业是我省目前的主导产业,国家已提出4.6亿吨的控制目标,而实际产能已有6.6亿吨之多,产能过剩的矛盾非常突出;山西三维集团反映,该企业主导优势产品胶粉目前全国产能已达23万吨,而实际需求仅有7—8万吨。产能过剩导致恶性竞争加剧、利润空间缩小。
(六)下游产业恢复乏力制约我省经济进一步增长
现代化的生产形成了各产业间相互依存的产业链,无论是上游产业,还是下游产业的问题都会对相关产业的发展形成制约。在调研中,我们听到更多的是在讲下游产业的需求不足对本企业发展的影响。比如,煤炭行业的发展有赖于钢铁这个下游产业,钢材市场出现了回落,抑制其对煤炭的有效需求,西山煤电集团已身受其害并对此前景特别担忧。
(七)危机期间亟待政策继续优化
在调研中,企业反映普遍的问题是企业用煤、用电价格过高,不利于企业应对危机。据关铝集团反映,该企业用电价为0.46元/度,比河南的用电价格(0.36元/度)还高,由此增加了不小的成本,降低了企业产品的竞争力,希望有关部门能够在特殊时期对产业关联度高的行业价格有所“照顾”。在调研中,我们还发现:各级政府在加强行政效能建设下了很大功夫,但是在一些地方还是出现一些不和谐的音符。比如,在治超中,有关部门在临汾某企业驻点管理和监控,他们向企业下发的工本费不足5元的登记本却向企业收费50元/本,而且还不开发票,该企业因此每天增加费用150元,一年就是4.5万元,数额虽然不大,但损害了党和政府在群众中的形象。
通过这次调研,我们深深感到:在应对危机的过程中,各级政府尽职尽责,灵活应对;各个企业加强内部管理,优化产品结构,化危机为动力;在政府与企业的共同努力下,目前我省经济从整体上讲已经形成不可抗拒的企稳回升态势,这种趋势对2009年后半年、尤其是2010年上半年将产生出更加积极的作用。
在此基础上,我们撰写了《企稳是共识,回升在途中》和《经济回升态势趋于明显 发展不确定因素仍然较多》两篇专报,并针对2009年以来山西经济运行特征,撰写了《金融危机期间山西经济走势的特征分析》一文,被再次全文登载到2009年山西省委主办《山西工作》第10期上。
总之,一年来,通过三次大的调研,我们基本做到了对山西2009年经济运行的同步监测、同步跟进,及时为省委、省政府提供真实、准确的信息,为科学决策提供服务,同时,我们将攻关组调研中掌握的情况及时以《专报》、《统计报告》等方式上报有关部门,较好地发挥了统计部门在战胜危机过程中的服务作用。今后,我们将继续紧跟局党组的战略部署,加强统计能力建设,积极因时因地,调整攻关方向,为全面提升统计服务水平做出新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