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道上,黄黄的银杏叶被厚厚的踩在脚下,软软的沙沙作响,而那些依然挂在树枝上的,终将也会在寒风中摇曳、坠落。
是冬的序曲么?
冬的序曲,就像是一把大提琴下浮出的沉沉的音符一样,缓缓地流淌着,散散地弥漫着......
不知是序曲的流淌尚未唤醒沉睡的神经,还是炎炎夏日灼伤了人们的记忆,没有人会记得去年的落雪,“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纷纷扬扬、经久无声的大雪......
北方的健硕树干,就像粗犷的汉子一样,当放晴的太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原本光秃秃的树枒,在厚重落雪的装点下,反倒添了光彩,抖了精神。三三两两的小麻雀,在树枒间忘我地穿行,似乎在寻找,也许在忙碌着一个连落雪也无从知晓的传说。
雪,在无声无息中,密密的款款的挥洒着,厚厚地伏在细细的柏枝上,柏针就像暮秋寒意中似挂非挂着的银杏叶一样,在悄无声息的落雪中惴惴的。也许是太过矮小吧,就连小麻雀似乎都无意在柏枝间行走。放晴的阳光一样罩在矮矮的柏树上,只是人们的目光时常会被健硕成行的树干所吸引。于是,无数健硕成行的树干,便自然而然地在一个人人熟知的角度下被收录被影像被......
偶尔,只是偶尔,会有大块的雪片钻入脖颈里,瞬间会打几个哆嗦。雪落悄无声,寒意从中生。哆嗦过后,或多或少会留下些许痕迹,只是人们在意不在意罢了。
雪落无声,每一个冬天都要演绎的白色情怀,或多或少。(山西省统计局 董晓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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